第五十四章 心结

    第五十四章 心结 (第1/3页)

    姚宏直心中觉得好笑,木叶连人都杀了,还叫她假惺惺地给人出丧,死了的两人若是泉下有知,怕是会被气得再死一次。

    但这是木北墨的命令,木叶的刀也还挂在腰间,姚宏直也没提出什么异议,其他朝臣自然是一个字的意见都没有。

    这日的早朝再没有什么风波,下朝之后,木叶借口要去给木奕承请安,留在了宫中。

    她当然没心思去看木奕承,跟在木北墨身后径直去了御书房。

    进去之后,木叶先是把自己的佩刀抽出来,拿出随身带的绒布,将刀身上的血迹仔细擦去。

    而后又直奔书案上的瑞露酒而去,一把揭开封口,拿起来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她并未将酒液咽下,而是尽数喷在刀身上。

    酒液顺着引血槽缓缓流动,留下的痕迹像是上古难解的符文。

    木叶又将案上摆的白玉烛台端过来,点燃了刀身上的酒液。

    烈焰瞬间燃遍整把长刀,木叶并不觉得刀柄灼热,也不害怕略带着青蓝色的火焰的高温,只是将胳膊伸长,把刀拿的离自己稍远一些。

    木北墨兴致勃勃地看着她这一系列的动作,木叶察觉到他的目光,解释道:“刚刚在殿上忙着吓唬他们,没来得及把刀擦干净,这会儿赶紧处理一下。”

    木北墨有些好奇:“你这把刀是天下有名的利刃,只杀了两个人而已,不过就沾了几滴血,怎么处理起来这么麻烦?”

    说话之时,火焰已经燃尽,木叶笑着回答:“我喜欢这样好好养着刀,总觉得处理干净了,就好像没杀过人一样。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轻松,木北墨却听出了不寻常的含义——刀擦干净了,那人呢?

    与他不同,木叶并不纠结于方才的对话,她伸手弹弹刀锋,满意地轻吹了声口哨,将刀又挂回自己腰间,却把刀鞘取下,扔在一边。

    “幸亏我知道今天会这样,特意拿的是寻常的鞘,丢了也不可惜。”她又想到了什么,扭头去看木北墨,“王兄怎么知道那两个人一定会跳出来?今日他俩要是安分些,咱们的计划不就打水漂了?”

    “不会,”木北墨笃定地回答,“他二人和张革元走得近,本来就对你多有意见,你今天又显得狂妄,他俩自然禁不住刺激。”

    他又补充一句:“就算他俩真能忍住,我也会继续出言相激。他们两个本就是野心勃勃的主,平时就不怎么安分,姚宏直也看不惯他们两家,不会给他们求情。只要开口,就逃不过必死的命。”

    木北墨只是无心提到了姚宏直,木叶听到后,顿时面露不悦。

    为了朝局稳固考虑,木叶和木北墨商量好这次并不会治姚家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,只是木叶一想到姚宏直是她此战诸多波折的幕后黑手,心中就满是恨意。

    依木叶的性子,为大局考虑,不能不先放他一马,但心里的愤怒却是不减反增。

    木北墨知道她心里的恨意,他对姚宏直也早已看不惯,只是姚宏直和他身后的贵族势力根深蒂固,扳倒他们绝不是一夕一朝能做到的,在对付他们之前,不能打草惊蛇。

    “阿叶,你先暂且忍姚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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