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94、奖罚要分明、林创先求见

    494、奖罚要分明、林创先求见 (第3/3页)

    “可这个坑吧,就算马建山明知道,还得必须捏着鼻子跳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科长,您还真的准备一直这样病着吗?我觉得您该回去了,要不然的话,就算咱们这位副站长有容人之量,也不会说无期限地迁就你啊!”

    这话也就余然这种心腹敢说。

    林创先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:“你说的对,我明天就回去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入夜。

    博望城朱公馆。

    侯季平回来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到这里,任务没有完成,怎么都要向朱廉负荆请罪的。

    就算这事和他没有多少关系,动手的是槐明站,他毕竟也在场不是?

    要是说你不主动承认错误的话,以着朱廉的性格,真的会暗暗记上一笔。

    书房中。

    等到侯季平将整个计划从头到尾叙述一遍后,朱廉微微挑起眉角,慢慢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说,整个行动楚牧峰的表现都是可圈可点,行动的失败完全就是出乎意料的意外,还有马建山这个行动科科长和海神殿坏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,站长!”

    侯季平沉声说道:“情况的确如此,毕竟最后不是海神殿的人出现,我们是有机会追上目标的,就因为动手的是海神殿的人,是他们在阻扰,所以才耽搁了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一点,就是接应目标的人为什么会开枪搅乱码头?他们是怎么发现你们的行迹的?”朱廉一针见血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也想过这个。”

    侯季平没有丝毫慌乱,跟着回道:“我之前有两种猜测,第一就是我们有人通风报信,所以说被对方发现;第二就是有人不小心,被对方发现破绽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这两种可能,才会造成这种局面。第一种可能性不大,毕竟整个行动都在我的掌控中,直到逮捕的时候,楚牧峰他们才都知道要抓的是谁。”

    “您说要是说有人通风报信的话,他们总得知道目标身份吧?不知道通的哪门子风又能够报的哪门子信?”

    朱廉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没错,这次抓捕目标的事完全就是一个临时行动,甚至就连咱们省站也就你我知道,何况是槐明站呢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只能是第二种,很有可能是槐明站的人在什么地方露出马脚。要我猜测的话,应该还是马建山的手下暴露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然接应目标的人怎么会那么准确地展开偷袭,直接将他们藏身的商铺炸了。这个马建山真是自大自狂到极点。”

    侯季平盖棺定论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嗯,只能是这个理由。”

    朱廉鼻腔中冷哼一声,“不是说马建山自大自狂,在我看来应该是他心有不服,这次的副站长原本应该是他担任,结果变成楚牧峰空降下来,你说他的心气能顺?”

    “在咱们省站考察的时候,给出的结论就是马建山这人做事跋扈,为人骄狂,有颗躁动不安的野心。”

    “这次的抓捕行动又是楚牧峰指挥,所以说他肯定会心气不顺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马建山真是愚蠢至极,一点大局观都没有!”

    “还有胡为民是怎么做的?他就是这样带领队伍的吗?连最起码的公私都分不清楚,竟然能允许马建山将私人情感带到工作中来,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

    “或许胡站长也不想这样。”

    想到车上送的那些东西,侯季平说了句好话。

    “哼,我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?”朱廉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“站长,胡站长还是不错的,这次还准备了不少特产让我带来。况且他对您的命令历来都是不打折扣的执行,只能说这次的行动是个意外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眼下目标应该还在槐明城中的,还是有机会抓到的。”侯季平跟着补充道。

    “有机会抓到?”

    朱廉摇摇头,意有所指的说道:“你真的觉得那些人很好抓吗?不好抓的,那群人一个个都是猴精猴精的,根本就不容易抓住。”

    “原本码头能抓住是最好的,一旦失败,再想要大海捞针的去抓人就困难了。这个胡为民,误我啊!”

    侯季平不敢再求情了。

    “行了,你回去休息吧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等到侯季平离开后,朱廉就将门口的两个皮箱拎进来,分别打开后,看到里面的东西,眼前不由一亮,刚才恼怒的心情顿时消散不少。

    一个皮箱装着的是成沓的美金。

    一个皮箱装着的是金条玉器。

    都是朱廉最喜欢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嗯,这个胡为民也就这点还算识趣,那就暂时留着你继续为党国效命吧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夜无话。

    梧桐巷口。

    今天的天气是不错的,风和日丽,万里无云,温暖的阳光笼罩着这座古城。

    楚牧峰早早起来跑了一圈,然后就找了个铺子吃早餐。

    这里的早点品种也很丰富,他要的是一碗小馄饨,外加一碟生煎包。

    晶莹剔透的小馄饨像是一只只胖头鱼儿浮在青瓷碗中,散开的翠绿香菜渲染着卖相。

    金黄的生煎包瞧着就让人饥肠辘辘。

    楚牧峰三下五除二吃了个精光,然后精神抖擞地来到槐明站。

    刚走进办公室没多久,黄硕就过来低声说道:“站长,情报科的林创先想要见您。”

    黄硕现在的身份是楚牧峰的机要秘书。

    “林创先?他总算露面了吗?”

    楚牧峰嘴角露出一抹不经意的玩味表情:“行,让他进来吧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很快林创先就走进办公室来,面对着楚牧峰恭敬地敬礼说道:“情报科科长林创先,见过楚站长!”

    “哦,林科长,我这里有份文件要看,你先坐会儿吧!”楚牧峰头都不抬地淡淡说道。

    “卑职就站着吧,站长您先看!”林创先说道。

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楚牧峰不置可否,就真地开始翻阅起来文件,整个人很投入的去研究着,好像忘记了前面还站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林创先呢?

    就这么直挺挺站着,一动不动,脸上也没有丝毫不悦之色。

    这是下马威!

    这是杀威棒!

    林创先心底很清楚,楚牧峰这样做就是在考验自己,就是在对自己这几天没有前来主动报到进行的惩罚和告诫。

    说到底楚牧峰都是副站长,分管的又是行动和情报两个科室。

    他能将行动科的科长马建山轻松拿下,又怎么会对情报科心存善意?

    林创先今天要是说敢不来报到,再想要来就没有必要,就算他是谭东风的人,就算他没有跟着胡为民,就算他有着这样那样的原因。

    但与我何干?

    不是我的人,我为何要用你?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
    转眼十分钟过去。

    二十分钟过去……

    就在林创先似乎因为脚麻了,身体有些轻微颤抖时,,楚牧峰才将文件看完,慢慢地放下来,拿着一支铅笔,指了指对方道:“别站了,坐下说话吧!”

    “卑职不敢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,我说话不管用吗?”楚牧峰指着面前的椅子说道。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林创先应声而坐,后背挺直,目不斜视的望过来:“楚站长,我是来向您请罪的!”

    “呵呵,请罪?你何罪之有啊?”楚牧峰慢条斯理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楚站长上任的时候我没有去,上任后我也没有来汇报工作,这是我的失职和失敬,我理当赔罪!”林创先态度坦诚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林创先,我在上任前了解过你,知道你是谭站长的心腹,是紧紧跟随着谭站长的人。既然如此,我想要知道你不来见我,是不是和谭站长的死有关系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先别急着回答,先听我说完!”

    楚牧峰在林创先说话之前就立即打断他,神情凝重地说道:“我来之前,唐敬宗处座和我说起过谭东风,说他的死亡是有内情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这次来槐明站上任,除了要担任这里的副站长,接替谭东风的职位外,还有一个任务,就是查清楚他的死亡真相。”

    “处座说,不希望谭东风死的这么不明不白,不清不楚。而且处座还说,谭东风死掉之前是联系过处座的,说他要是有意外死掉的话,会有人掌握着他的调查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来想去,真要是有那么一个人的话,那人应该就是你,我说的对吗?”

    “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,你回答出来的话,我只听这一遍,以后要是有更改的话,我会不再相信,会放弃你的!”

    开门见山,直捣黄龙。

    楚牧峰没有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和林创先兜圈子,他要么不做,要做就要一锤定音,要将林创先的真实想法挖出来。

    事实证明他的做法是对的。

    在听到这事牵扯到唐敬宗,听到谭东风说起有那个人的时候,林创先就知道眼前的楚牧峰是值得信任。

    因为这件事只有他和谭东风知道,也是谭东风临死前曾经嘱咐过他的。

    “我若死,杀死我的必然是齐家人!”

    “我若死,就把我给你的证据交给总部的唐敬宗处座!或者说交给新上任的副站长,当然,这个副站长如果不是处座的亲信,绝对不要拿出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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